第516章 傲娇的性子,还真有些别扭
抢我婚约嫁世子?我转身攀上战神王爷 · 不拘一格
“既然安公子来了,这伤兵就交给安公子了,有些高热,我刚喂过药,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半个时辰高热就能消退。”
江扶摇正常交接,没有理会安慕之玩笑的话。
说着,站起身虚虚一礼,便向营房外走去。
骁王沉沉的看安慕之一眼,也举步跟上。
安慕之:合着就是让本鬼医前来替换江姑娘的!
眼见二人先后出了营房,安慕之只能认命。
来到床前,试了试伤兵额头的温度,不是特别滚烫,想来是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了。
拉过伤兵的手,指尖搭上脉搏,为伤兵诊脉之后,方放下心来。
来到桌凳前,面对着伤兵,坐了下来。
为江扶摇搭建的小厨房,已经布置完毕。
灶台搭建在中央,方便生火做饭。
灶台左右两侧分别用木桩和木板搭建了简易的操作台。
最里侧的位置,放了一张木桌,还有四张木凳。
灶膛里也已经生上火。
就连江扶摇放在伙房的面团和蟹黄,都被拿了过来。
江扶摇让蓝枫差人去伙房借来案板和蒸帘,做了一锅蟹黄包。
又做了一道凉拌海带丝。
叫上骁王和江景煜,一起过劳用晚膳。
两人踏进小厨房,就被裹挟着香味的热气扑了个满面。
蟹黄特有的香味,混合着腊肉的咸鲜,在小厨房里弥漫开来。
桌上的通盆里,满满的一盆热气腾腾的包子,个个白胖暄软,挤挤挨挨地摞在一起。
骁王和江景煜依次落座,江扶摇给两人盛上米粥。
又叫来蓝枫,拿了不少包子分给手下的侍卫,才坐下来跟着骁王和江景煜一起用晚膳。
蟹黄包入口,皮软馅鲜,汤汁在舌尖化开,咸香与蟹黄特有的甘美交融,令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江扶摇忍不住道:“我还是第一次吃蟹黄腊肉包呢!”
自己带过来的都是腌制的腊肉,只能凑合着充当鲜肉。
没想到和蟹黄搭配在一起,竟意外的好吃。
无意中又解锁出一道新鲜美食。
骁王和江景煜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吃蟹黄包。
两人虽然反应平淡,但是吃包子的数量,就知道对这味道也是十分受用的。
两人面前的米粥,几乎没怎么动筷,还是最后要吃完的时候,才几筷子扒入口。
大家都用完晚膳,江扶摇自觉的开始收拾。
碗筷还没来得及放进锅里,骁王便沉声道:“江姑娘不是要去照看伤兵?”
灶上的锅里添了水,灶膛里的柴火已经扒了出去。
水温适宜,正好洗碗筷。
江扶摇不解的转头看向骁王:再怎么着急也不急在这一会把!
自己可没有隔天洗碗筷的习惯。
没有洗洁精,碗筷在水里泡上一晚上,油腻腻的,明天更难洗了。
“让蓝枫将碗筷洗干净,江姑娘前去照看伤兵。”
骁王说着,把蓝枫换了进来。
江扶摇微微挑眉。
王爷这傲娇的性子,还真是别扭。
也没有坚持。
“我回营帐拿些东西,马上就去替换安公子。”
骁王抿唇不语。
似默许。
江景煜本想问,驻营里有军医,为何要让瑶儿照看伤兵?
但是对方是骁王,只好把心中的疑问压下,拱手一礼,先行离去。
江扶摇回营帐拿了一包瓜子,把围棋也拿上了。
不然的话,干巴巴的守在伤兵面前,多无聊、
走出营帐,发现骁王已经等在帐外。
见江扶摇抱着个包裹,上面的油纸不知包着什么。
微微抿了抿唇,道:“可是要本王帮忙?”
江扶摇:最贵的王爷开口了,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那就有劳王爷了。”
江扶摇毫不客气,把怀里的包裹往骁王面前一递。
骁王——
深深的看江扶摇一眼,把包裹接了过来。
感觉出包裹包着的是什么,再次深深的看江扶摇一眼。
同江扶摇一起去了营房。
看见两人一起前来,安慕之心中泛酸。
忍不住调侃:“王爷同江姑娘何时这般交情深厚,连照看伤兵都是要同进同出。”
“鬼医若是想变成哑巴,不妨同本王直说。”骁王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将手上的包裹放在桌上。
江扶摇也故意岔开话题:“我给安公子留了包子,放冷了味道就不好了。”
安慕之看了看骁王放在桌上的包裹,倒也没有好奇的问,是什么。
投给骁王个得意的眼神,笑着对江扶摇道:“还是江姑娘惦记在下。”
江扶摇:王爷说的没错,真想把他毒哑!
“伤兵高热可是退下了?”江扶摇不喜欢暧昧的玩笑,遂进入正题。
提起伤兵情况,安慕之一秒变正经。
“江姑娘离去不到一个时辰,伤兵高热便退下了,方才悠悠转醒,喂了半碗的米粥,又昏睡过去。”
江扶摇微微点头。
“安公子去用晚膳吧。”
安慕之应了一声,又看了骁王一眼,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转身出了营房。
营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伤兵均匀的呼吸声。
骁王站在床前,看着江扶摇试了伤兵的温度,又为伤兵诊了脉,方开口问道:“情况如何?”
江扶摇收回手,将伤兵的手腕放回被褥下:“脉象正常,高热也退了下去,亥时再喂一次药,应该没有大碍。”
“那可是过了江姑娘说的危险期?”骁王看向江扶摇,神色认真。
“还要观察几个时辰。”江扶摇实话实说。
伤兵现在情况稳定,谁知道夜里会不会突发状况。
骁王微微颔首,接着问道:“可是有吩咐下去,为伤兵煎药?”
江扶摇:“已经让蓝枫吩咐下去了。”
骁王没再追问,只是应了一声。
来到桌凳前,坐了下来。
江扶摇也随之坐下,将包裹放在桌角,取出围棋,又把包着瓜子的油纸打开。
摆好棋盘,没做多余的寒暄,直接对骁王做了个请的手势。
骁王看江扶摇一眼,从罐子里摸出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
江扶摇也摸出一枚棋子,落下。
骁王落子沉稳,步步为营,棋风稳重老练。
江扶摇倒显得随意的多,洛子之前没那么深思熟虑,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并非争个输赢。
接连下了两盘棋,江扶摇也有些腻了。
把棋盘一推,抓起一把瓜子:“王爷要不要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