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禁止剧透!星神更像是人
星铁:观影翁法罗斯!白厄救世! · 寞语
虚照说完了这些后,更是感慨了一下。
“很遗憾,截至目前,「欢愉」行者大多是类人智慧生物。”
“所以,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我还是用这副样子面具示人吧。”
换句话来说,这也是阿哈为了照顾其他人,所以才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上,虚照可以变成那副星神的模样。
聊完了这个话题。
星便继续开始询问了起来。
“你是怎么成为星神的?”
登神的时刻总是令人向往。
神秘又强大的力量更是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虚照对于那一刻。
她给出来的答案也无比微妙。
“星星被点燃的时刻是无法言传的。”
这一句话,就基本上解答了这个答案。
没有办法说出来的事情,最多也只能通过不间断的相似,来尽可能的往那种方向上靠。
至于最后理解的事情,和真相有着多大的区别,更是完全不清楚了。
虚照更是举了个例子。
“就像你,星,想想你面对归寂时,那个力挽狂澜的瞬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确信有些事被永久改变了。”
这是虚照之前没有办法企及的瞬间。
她在刚才的时候,明明是已经窥探到了星向归寂询问的问题。
可在这件事情上,是绝对的绝密。
或许正是因为某种力量,拒绝了那种窥探。
即便是星神,也有无法做到的事情。
【星:她居然不知道。】
【星:但是又有感觉。】
【星:这下子我就开始好奇了,是什么让星神都没有办法判断?】
【三月七:难道说,这就是星神和星神之间的隔阂吗?】
【星:什么意思?】
【三月七:我记得在很久以前的时候,是谁说过的,星神没有办法杀死过去没有成为星神的星神?】
【星:三月,这是你应该用的逻辑和词汇吗?】
【星:换句话来说,一天是星神,过去就也是星神,想要跨时空执法是做不到的,对吧?】
【黑塔: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以及你遇到的另一个自己...】
【黑塔:或许隐藏着某种宇宙未来的可能性。】
【星:上一次还是在对抗铁墓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状况。】
【星:这下子是真的好奇住了。】
【星:有很多很多的秘密,是暂时无法解答清楚的了。】
......
虚照继续聊着。
她诉说了更多。
“凡人用眼睛看世界,而我们用「概念」品尝万物。”
“扬升的时刻,「欢愉」不再是情绪,而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我在源头与尽头同时站立,看着一切生灵在浪尖上悲欢、沉浮、绽开成稍纵即逝的泡沫。”
“最讽刺的是,你再也无法「体验」体验本身。”
“就像火焰感受不到自己的灼热,我成了「欢愉」的尺度,也永远失去了发笑的自由。”
“不能笑的阿哈算什么阿哈——所以,我跑路了。”
虚照忽然间的话题转移。
这更像是个人的感慨。
她之前已经说过,无法说明那种感觉。
现在,她似乎说出了自己的处境。
星立刻追问。
“你抛弃了「欢愉」?”
虚照随后也继续聊着。
“星神都会长大,找到某种方式和自己的命途和解,比如希佩开始写歌,克里珀闷头筑墙......”
“我找到了我的:戴上面具,举办游戏。”
【星:和命途和解,看起来命途的力量还是对星神有影响。】
【星:这或许是某种解决的办法吗?】
【三月七:明明是自己的命途,结果还要逃离吗?】
【星:说不定是 星神也觉得腻了,所以要逃离原生命途了。】
【星:支持星神逃离原生命途,以后说不定纳努克还能逃离毁灭,成为创造星神呢。】
【三月七:如果你说的是玩笑的话,这不可笑。】
【星:总之,这种事情谁又知道呢?】
【星:这个问题,估计就这么结束了。】
.......
于是乎。
接着聊着。
星也问起了曾经的事情。
按照过去幻月游戏的事情,姬子活过来是因为一场交易。
“是你救下姬子的吗?”
虚照对于过去的事,记得非常清楚。
“作为游戏的设立者,我不应该下场改变规则。”
“但她们玩得那么认真,我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
虚照说着,她甚至是举了个例子。
“你应该见过大变活人吧?”
“助手钻进一个空箱子,然后三、二、一!”
“砰!箱子再次打开时,里边的人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十五年前我表演的,就是相同的伎俩。”
“只不过愚弄的不是观众,而是命运。”
虚照所说的事情,就是交换了两个人的性命。
但也因此,改变了一些事实。
“听起来很离谱,但「幻造」就是这样:只要想象力足够,人类能做到很多事。”
【星:原来如此,这还真是意外啊。】
【三月七:所以说,借助幻造的力量,还真的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星:说起来这个,我感觉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询问。】
【三月七:什么?】
【星:之前说过,幻月游戏的最终奖励是直接成为星神本身。】
【星:这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三月七: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吧?】
【三月七:之前不是说,只能够问你问过归寂的问题吗?】
【星:可恶啊!居然为了防止剧透,提前做到这种地步。】
【星:那问题又来了,公司该不会是觊觎幻造的力量,所以决定动手的吧?】
【三月七:但是综合情况来看,公司很有可能是全都要。】
【三月七:不管是幻造的力量,还是贪饕的力量,他们都想要。】
【三月七:要是贪饕被封印的话,应该会有不少人不愿意的。】
【星:这我可太懂了。】
【星:这就是所谓的制衡术嘛,一个要着急毁灭,一个出来阻止毁灭,最后让当事人付出代价。】
【星:同样是公司获利,只是让人割肉给公司的时候心安理得。】
【三月七:你这话说的....】
【三月七: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星:对吧,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
.......
之后。
星也开始了下一个问题。
“如何打败贪饕?”
虚照先表示了理解。
“我理解你的心情。”
可惜,剧透她好像还是不愿意提前做到。
“打败贪饕的确是当务之急,无论你是否开口,我都会在启程前把答案告诉你。”
“在出发前仅剩的闲暇里,尽管问些感兴趣的问题吧,我会尽量满足你的好奇。”
“这个问题不算。”
“来,换一个吧?”
【星:真是防剧透啊!】
【星:我还以为她真的会说出来呢。】
【火花:有趣的故事情节,还是要留到后面才会让人兴奋啊。】
【星:啧啧啧,有些难绷,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星:但是吧,好像也有不少有意思的事情了。】
【星:问出来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吧!!】
【黑塔:但她不准备告诉你一些真相。】
.......
星就开始找了一些能够回答的问题。
比如....
“爻光和绯英还好吗?”
虚照闻言立刻说道。
“你真的很关心她们。”
“仰赖绯英尽职尽责,我们的「主角」才安然走到这一步。”
“你要对她有信心。”
虚照安慰着。
她对绯英的了解,远远超出预料。
“至于那位将军,对了,还记得在泊地站,她留给你的那件信物吗?”
星思索着,确实是找到了一个东西。
“(出发面对归寂前,爻光是给了我一个锦囊......)”
“这锦囊有什么用处吗?”
星好奇的看着这东西,想必是真的和归寂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
虚照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啦。”
“她可不会无的放矢。”
“交给你的东西,自然是对她至关重要之物。”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枚锦囊中藏有她自己的占卜判词。”
虚照说着,就像是提前知晓了一切。
“我听说来到二相乐园前,她就已经预卜宿命。”
“这枚锦囊,可谓是爻光将军窥视未来的一双眼睛,一个锚点。”
“在适当的时机打开它,就能窥见那位将军的所在,把她的「存在」再次锚定。”
虚照接着,更是宣布着。
“她大放豪言,说要「将死兆铸为算筹,邀欢愉星神入卦」——某种意义上说,她做到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放心吧,那一天很快会来的。”
“在二相乐园这幕演出的高潮,我还需要她友情参演呢。”
【星:这话说的,爻光还是锚定了某个未来是吧。】
【星:好好好,那我算是知道一些事情了。】
【三月七:嗯...】
【三月七:还好的是,人真的没事,这真的是太棒了。】
【姬子:事已至此,可以期待未来了。】
【星:或许在对抗贪饕兽蜕的时候,会再见到?】
【星:不对,公司其实已经是将兽蜕封印了,到时候的事情或许和阿哈有关?】
【星:这东西确实是有点太神秘了。】
.......
星接着便聊到了星核猎手的计划。
虚照显然是早就有过交集。
“我和小骇客打过交道,那时她还没入伙。”
“一群「终末」行者,却试图修订命运,留下一个能抵消「终末」的结局。”
“想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有种直觉,指挥星核猎手行动的人,一定经历过太多失败。”
“失败给予一个人经验,也让他变得麻木。”
“正因如此,「剧本」的叙事总是精准、锋利,不容置疑。”
“很不幸,和我的审美背道而驰。”
虚照说道,她还是摆出了自己的立场。
“换言之,我永远不可能加入星核猎手,也猜不透他们到底想干嘛。”
“但这不是坏事。”
【星:星河猎手,虚照也不知道。】
【星:我怎么感觉虚照好像不知道的东西有点多?】
【星: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因为牵扯到了某种未来?所以星神一无所知?】
【三月七:但是行走在终末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三月七:这难道不让人好奇吗?】
【星:不好说啊,现在真的不好说了。】
【星:万一虚照只是阿哈的万千化身之一呢?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虚照才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火花:哦,说起来就和归寂一样了呢。】
【星:真要是这样的话,和当初的你也有点像了。】
.......
继续,星问到了自己和星核的关系。
虚照给出的答案,和过去所得知的信息近乎一致。
“它是「同谐」的碎片,但这个答案意义不大,因为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归寂说了实话。”
“相比「这颗星核有什么特别」,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你是谁」。”
“不过,这可不像单行本卷首的人物介绍一样,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
“因为,它就像那枚星核一样,曾是一片空白。”
星这时候,开始轮到自己有点迷茫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星核不重要,重点是在星的身上。
再结合上之前的时候,银狼曾经说过星核的力量已经消耗。
或许,星核被当成了某种推动未来走向能量的工具?
这一切暂时不得而知。
“一片空白?”
“「曾是」?”
虚照便继续聊着。
“你在旅途中收获的一切,让你向星核许下了愿望,而愿望本身就是答案。”
“「你是谁」这个问题,得靠你自己来回答。”
“所以,换一个问题吧?这次不算。”
简而言之,虚照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但这一次,她给出来的视角,就已经让人足够引起来无数的遐想了。
星便继续聊着下一件事。
幻月游戏的意义。
“凭你的力量,应该能轻松镇压兽蜕吧?
“为什么要设置「奖赏」,诱惑人们参加这场游戏?”
星对星神的想象,也还是那种无所不能的存在。
虚照不这么认为。
“轻松?打打杀杀可不是我的作风。”
“当意识到「贪饕」可能会为宇宙带来大麻烦。”
“我能做的,就是把它拖进一场「游戏」里。”
“把塔伊兹育罗斯(繁育)加进奥博洛斯(贪饕)的食谱,然后跑去琥珀头存护那儿搬救兵。”
“但最麻烦的部分,还是处理星神的遗骸。”
“经常杀神的朋友都知道,杀神容易,埋神难。”
“所以,我偷了一株药师的盆栽......”
虚照说起来这种事的时候,那种偷窃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了。
甚至从虚照的立场上,和她说出来的这些话来看。
她所做的这一切,分明就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星神从来不是神,而是一群有着自我意识,像是要做什么的人。
星听到了药师的盆栽,就知道了这就是支撑着的丰饶神木。
“这就是幻月游戏的起源?”
虚照无奈承认,她好像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
“没错。”
“一点儿也不快乐,真要命。”
“我没想到的是,这些星球后来都有了生命,其中之一还用「凶手」的名字给世界起名:哈托彼亚。”
“再往后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星:星神....】
【星:我现在从虚照的身上,真的开始怀疑星神这一存在了。】
【星:之前的时候,总觉得星神应该更像是某种概念性的东西。】
【星:虚照讲述 这些故事,和正在利益纠纷中的人类所做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分别。】
【三月七:你说起来这个,的确是有点相似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