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楚云舟的脸色变了
锦鲤福宝三岁半,带飞爹爹当皇帝 · 听荷
一听建宁帝封阿璃为护国公主,文武百官一下子炸了锅。
“不是,这王爷的女儿怎么能做公主呢?”
“说得是啊。就是太子的女儿也只能是郡主,齐王的女儿怎么可能做公主呢?”
“何止公主?而且还是护国公主。啧啧啧,护国公主,你品,你品,你仔细品。”
“品什么品?你没听圣旨上说了吗?人家不但预警,而且小小年纪跑去赈灾。赈灾也就算了,人家还自掏腰包买米买材料,还设法让一毛不拔的大富商捐银子。就人家这胸怀和心智,难道还配不上护国公主这个称号吗?”
“配是配得上。问题是,这不符合祖制啊。”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还不行皇上为了人家给改了?”
“那倒也是。”
……
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建宁帝也不说话,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这才出声阻止。
“诸位爱卿,对朕封福宝郡主为护国公主一事,你们可有意见?”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对皇上有意见?那不纯粹是自毁前程,自寻死路吗?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皇上,护国公主年龄虽小,但北地赈灾一事功不可没,臣没有意见。”
“臣附议。”
“臣也没有意见。”
“既然诸位爱卿都没意见,那就散朝吧。”
御书房内,建宁帝笑呵呵地向楚云澈招了招手。
“云澈,来,坐下说话。”
“儿臣谢过父皇。”
楚云澈坐在椅子上,把心中的疑问和盘端出。
“父皇,您为什么封阿璃为公主?而且还是护国公主?您就不怕文武百官心中不服吗?”
“怕?父皇为什么要怕?难道阿璃的所做所为,不值得父皇这样封赏吗?”
“当然不是。但是父皇,这有违祖制啊。”
“父皇知道有违祖制。但是自从有了阿璃,祖制什么的都不重要了。云澈,你得加把劲,让阿璃这个护国公主实至名归。”
楚云澈听了,心里面明镜似的。
不用问,父皇已经打定主意把江山交给自己了。
“是。儿臣定当好好努力,不负父皇期望,也不负阿璃护国公主的名号。”
“嗯,这就对了。云澈,现在来谈一下赈灾粮之事。”
建宁帝拍了拍手,郑丰从外面走了进来。
“郑丰,关于你在周益之府上打探到的消息,跟齐王好好说说。”
“是。”
郑丰答应一声,把自己听到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跟楚云澈讲了一遍。
一听周益之连续几天到一座院子里静坐,楚云澈瞬间明白了。
不用问,郑丰与那院子里的母子三人关系密切。而那母子三人,肯定是出事了。
“父皇,儿臣觉得,邓氏母子之所以失踪,肯定与掺了沙子的赈灾粮有关。只要找到邓氏母子,就能撬开周益之的嘴。而且这件事情,极有可能与楚云舟有关。”
“父皇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办案不能凭主观臆断,而是要拿出证据来。”
“儿臣明白。父皇,楚云舟现在怎么样?”
一听到楚云舟三个字,建宁帝的脸色黑了下来。
“这个逆子丧心病狂,实在让人忍无可忍!等事情查清之后,父皇定当从重处罚!目前父皇已经把他押入宗人府西南方的高墙监禁,没有圣旨,任何人不许探视。”
“父皇,儿臣想去看看。”
“嗯,你尽管去便是。别人不行,但你随时都可以。”
“是。”
从御书房出来,楚云澈没有耽搁,带着肖飞和邓寒直奔宗人府。
楚云舟,你一次次暗害本王和阿璃。这一次,本王一定让你悔不当初!
此刻的宗人府高墙内,楚云舟面色晦暗,双眼无神地坐在椅子上。一身青色旧袍,穿上身上松松垮垮的。
整个人状态很差,之前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已经全然不见了。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两碟冷掉的饭菜。
柳泊青看着饭菜直发愁。
“王爷,您昨天一天都没吃饭了,多少吃一点儿吧。否则这样下去,您身子吃不消的。”
楚云舟自嘲地笑了笑。
“吃不消又怎样?本王的好父皇分明是不想放过我了。如今楚云澈和阿璃毫发无损地回来了,本王还有好日子过吗?端走吧,本王不想吃。”
“可是…”
楚云舟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摆了摆手。
柳泊青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端起了饭菜。
柳泊青刚走,小福子进来了。
“王爷,齐王来了。”
一听楚云澈来了,楚云舟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楚云澈现在过来,肯定没安好心。
“不见!告诉他本王睡了,让他回吧。”
楚云舟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了楚云澈冷冽讥讽的声音。
“哼,闲郡王真是好大的架子!本王好意前来,你竟然都不肯见吗?”
楚云舟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楚云澈,你不来要我的命,就算你手下留情了,你还能有好意?好意个鬼吧!
“既然如此,皇兄请进。”
楚云舟话音刚落,楚云澈已经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楚云舟,你好逍遥呀。”
“臣弟哪里来的逍遥?不过是无事可做罢了。高墙俭朴,比不得皇兄的府上,皇兄随便坐便是。”
楚云澈环视了一圈,看了看屋内极尽简单的布置,又看了一眼明显瘦了两圈的楚云舟。
“楚云舟,你这地方不干净,本王不坐。”
“那皇兄来这里干什么?”
“来看看你。看看你这个阴险歹毒的小人,是不是过得很快活。”
“皇兄说笑了。臣弟并不是阴险歹毒之人,也从无害人之心。至于过得快活不快活,似乎与皇兄无关。”
“没错。你快活不快活,的确与本王无关。但是说你无害人之心,就不觉得有违良心吗?”
“良心是什么?能当饭吃吗?能当衣穿吗?臣弟愚钝,还请皇兄指点一二。”
楚云澈听了冷笑一声。
“楚云舟,你果然是狼心狗肺,无情无义之人。想让本王指点?本王还嫌污了本王的嘴!”
“本王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你做下的卑鄙勾当,迟早是要浮出水面的!”
“老实交代,尚有一息生存余地。楚云舟,本王劝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还是尽早认罪伏法为好!”
听了楚云澈的话,楚云舟仰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让臣弟认罪伏法?皇兄,你怕不是开玩笑的吧?臣弟恪尽职守,哪里来的罪?既然无罪,又伏的什么法?”
“无罪?楚云舟,这两个字,亏你能说得出口!”
“本王问你,是谁逼迫周益之往北地送掺了沙子的陈米?是谁让人给马匹下了毒?又是谁给孙启章偷偷送了信,让他暗害本王和阿璃?”
楚云澈话一出口,楚云舟的脸色“唰”地一下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