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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5 章

第994章 这个剑修不对劲!5

我都无敌了,杀几个主角怎么了 · 百万星辰

天运宗藏书阁在后山半腰。

三层石楼。

外墙爬满青苔。

楼门常年锁着。

守阁的是一个筑基后期的瘸腿老修,姓孙。

孙老修在宗门里待了快两百年,没背景,没资源,没天赋。

唯一的差事就是看管藏书阁。

原本倒也清闲。

偶尔有弟子来兑换功法,他还能装一把扫地僧。

对弟子们云里雾里的绕上几句,然后露出神秘微笑。

日子清闲,也快活。

但就是没啥盼头。

只是最近十年,代宗主……哦不对,宗主大人励精图治,给宗内带来不少新气象。

导致原本冷清的天运宗,也变得热闹起来。

逐渐有了一个正经宗门的样子。

不再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担心是消耗人材来练功邪宗……

没办法,谁家正经宗门能人丁稀少成这样啊?

宗内两尊元婴老祖,其中一个还是后期巅峰大圆满。

结果偌大一个山门内,只有零零散散弟子不到百余人。

还基本上都是外门弟子。

正经的“弟子”只有一个,就是宗主大人。

昔日的天运宗圣子。

好在。

在宗主大人的带领下,宗门越来越红火了。

作为在天运宗厮混了一辈子的老筑基,孙老修自然也是满心欢喜,对宗主大人尊敬无比。

今天晌午。

孙老修正活力满满地打扫藏书阁呢,一道气息爆烈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谁?!光是一点气息外泄,就让我几欲跪下!”

“宗内竟还有如此恐怖的人物?”

他抬眼看去,一道恍若谪仙的身影映入眼帘。

“宗……宗主大人?!”

“您怎么来了~”

孙老修见来人是顾长歌,连忙起身行礼。

顾长歌摆手免了,此刻的他正心急如焚,没有心思玩平日里礼贤下士那一套。

但他依旧取出一枚令牌,交给孙老修查验。

那是宗主令,季苍给的。

孙老修接过令牌验了验,走完流程后,恭恭敬敬地双手把令牌递回去。

然后麻溜地打开了阁门。

很明显,今天宗主大人心情不好。

自己还是莫要拍马屁的好。

万一不小心拍在马腿上,那就完犊子了。

挥退孙老修后,顾长歌径直走进藏书阁。

藏书阁一层是些大众功法。

炼气、筑基期用的。

这是季苍当年随手收集来充门面的。

毕竟,宗门就要有宗门的鸭子,连大路货功法都没有,弟子们哪有给你打工的动力?

顾长歌神识轰然横扫。

没有。

没有自己需要的典籍。

二层是金丹、元婴期功法。

宗门几百年积攒下来的。

刀、枪、剑、拳、符、阵、丹……分门别类。

他找了整整三个时辰。

从剑道典籍翻起。

《天运剑典》《万剑归宗》《御剑术》《剑气长河》

一本一本翻。

每一本都跟剑修灵力有关。

没有一本提到灵力转修之术。

他又翻杂项笔记。

历代长老或者是其他宗门强者留下的手札副本。

有一本手札里夹着一页残纸。

纸上是某个前辈的随笔,写道:

“吾曾闻上古有转修之法,可惜失传已久。”

“转修者,九死一生,灵力逆转,经脉寸断。”

“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为。”

后面直接没了。

顾长歌拿着残纸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手札有用。

但也没用。

有用的是他知道转修确实存在,哪怕是元婴期也可一试。

没用的是这上面没写怎么转。

光提了转修的风险有多大。

但问题是……

他现在不仅被迫转修了。

而且还半点风险都没显露。

“难道会风险是隐性的?会在某个时刻忽然爆发?!”

顾长歌可不觉得便宜师父会这么好心,领悟了什么所谓顶级功法,转眼就转送给自己。

他更倾向于对方是有什么阴谋。

比如把他炼成丹药,增进修为?

顾长歌只觉得前途无亮。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

他走下楼去,孙老修正在门口打盹。

听见动静连忙睁开眼,毕恭毕敬的站起来躬身而立。

顾长歌问他宗门还有没有其他藏书。

孙老修想了想:

“三层,还有个被阵法遮掩的第三层。”

“三层是禁地,只有宗主能进,您拿着宗主令,自然可以去。”

顾长歌点点头,径直上了三层。

原本的他身为剑修,对所谓的修仙百艺不屑一顾。

认为只有自己的剑最重要。

而且通过系统的奖励,也拿到了本界至强的万剑归宗神通。

所以根本不需要其他功法。

自然也没有仔细核对过宗门内的功法。

当然,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在季苍身上。

这个把宗门当资源收集器的存在。

顾长歌接收原主记忆后,根本不相信他能收集来什么有用的功法。

懒得看。

没想到自己还有要用到这些典籍的一天。

……

三层很小。

只有三排木架。

架上放着十几个玉盒。

每个玉盒外面贴着封条。

顾长歌压制住内心的暴躁,一个个地拆开。

前十个玉盒里装的是珍稀功法拓本。

没有他要的典籍。

第十一个玉盒里装着一块龟甲,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

他只认得其中几个字,大部分不认识。

只能勉强将玉简收入储物袋。

第十三个玉盒里有一卷兽皮。

兽皮上画着一幅经脉图。

图上用朱砂标着灵力走向,走势跟正常修炼相反。

像有人在刻意标注逆转之法。

但旁边的文字注释却被撕掉了。

“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找到相关信息。”

顾长歌心一沉。

他仔细看了看撕口。

纤维整齐。

好似是利器切割的痕迹,不是自然破损。

有人先他一步……把关键部分取走了!

他拿着那卷兽皮站在三层楼里。

窗外起了风。

风从窗缝里挤进来。

把兽皮一角吹得翻卷起来。

他低头看那个撕口。

然后慢慢把兽皮卷好。

放回玉盒,重新盖上。

他心情沉重地走下楼。

孙老修还在打盹。

顾长歌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出了藏书阁。

站在藏书阁门口。

天色快黑了。

夕阳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藏书阁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回头看了一眼三层楼的方向。

目光好似穿透了阵法,看到里面的景象。

窗户里没有光。

有人比他更早动手。

那个人知道宗门藏书阁三层有什么。

那个人知道撕哪一页。

那个人是谁?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

便宜师父季苍灌顶给他的那套功法。

无缘无故逼他转修。

而在这个世界上。

有另一个人。

也在找同一件事。

甚至比他更早一步。

他站在夕阳里。

风吹着他的衣摆。

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不行……得自救……”

“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