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独立自主大女主9
我都无敌了,杀几个主角怎么了 · 百万星辰
中年汉子怒声道:
“没人指使我们!我儿在你这看了病,吃了你的药,人就没了!”
“我们有药方为证!还有街坊邻居可以作证!”
苏问诊猛地站起来,指着中年汉子厉声道:
“你们这种刁民我见多了!无非是家中死了人,便想讹几个银子!”
“我告诉你,我苏问诊行得正坐得直,不吃这一套!”
整个人气质一变,再无一丝慈悲。
她转头对身旁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把他们轰出去!”
几名护卫立刻上前,架起中年汉子往外拖。
中年汉子挣扎着大喊:
“大家看看啊!她心虚了!她治死了我儿,还想堵我的嘴!”
老妇被推倒在地,哭得几乎晕厥:
“天杀的……我孙子死得冤啊……”
那个小女孩护着老妇,朝苏问诊喊:
“你还我弟弟!你还我弟弟!”
苏问诊面不改色,站在堂中,高声道:
“诸位莫要被这几个刁民蒙蔽!他们分明是收了别人的银子,来坏我名声的!”
“我苏问诊十年义诊,从不收穷人一分钱,这景安城谁人不知?”
“他们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
有人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毕竟苏问诊十年名声在这儿放着,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但有些人露出同情的神色,似乎是知道什么内情。
更多人则是悄悄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一个中年男人小声嘀咕:“那孩子死得挺惨的,我听说……”
“别说了!苏大夫背后是太后,你惹得起?”他旁边的妇人立刻拉住他袖子,眼神警告。
中年男人缩了缩脖子,闭嘴了。
很明显,太后死得过于匆忙,以至于寻常百姓还未得到消息。
又有人小声说:“那几个人哭得真惨,不像是装的……”
可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中年汉子被拖到门口,还在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这群帮凶!”
就在此时,一阵清风拂过。
季苍飘然落在堂前。
他一身玄衣,面沉如水,目光扫过那几个护卫。
“放开他。”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压进水面,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窒。
护卫们手一松,中年汉子跌坐在地。
苏问诊脸色骤变,盯着季苍:
“你……你是何人?”
季苍没有理她。
抬手一挥,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老妇和女孩扶起,又看向中年汉子:
“你儿子的事,从头说。”
中年汉子抹了一把泪,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他儿子发热三天,他背着孩子走了二十里路来景安城求医。
苏问诊开了一张方子,就诊自然是免费的。
只是不巧的是……回春堂有一味药凑不齐,于是男人只能拿着药方,去苏问诊推荐的药店里抓药。
结果……一副药,花了十两银子!
男人咬牙给孩子抓了药,又按照医嘱煮药。
结果药吃下去,当晚孩子就说肚子疼,第二天浑身发紫,口吐黑血,不到傍晚就断了气。
他去找苏问诊理论,却被门房轰了出来,说他是来讹银子的。
季苍听完,转身看向苏问诊:
“你开的什么方?”
苏问诊咬牙:
“我开的方子多了,我哪里记得……”
季苍抬手一挥,中年汉子手中的药方飘起来,在半空中展开,字迹清晰可见。
“麻黄三钱,桂枝二钱,杏仁一钱,甘草一钱……”
“这是麻黄汤,治的是风寒表证,你给一个浑身发紫、口吐黑血的孩子,开麻黄汤?”
苏问诊深吸一口气:“那……那孩子就是风寒!我诊断过……”
季苍打断她:
“那孩子浑身发紫、口吐黑血,是中毒之象。”
“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苏问诊嘴唇哆嗦:
“我……我……”
季苍转头看向堂外百姓:
“她说她十年行医,你们谁见过她真正治好过一个疑难杂症?”
人群沉默。
“你们只看到她把把脉、开开方,但你们可曾想过,那些方子是谁写的?”
他随手变幻出一株草,走到苏问诊面前:
“这是什么?”
苏问诊看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被季苍的手段震慑到了,脸色惨白道:
“这……这是……金银花!”
季苍摇摇头:
“蠢物,这是断肠草。你连断肠草和金银花都分不清,你诊断什么?”
苏问诊被逼到墙角,突然尖声大喊:
“来人!去请我师父!”
护卫中有个机灵的,早已从后门溜了出去。
季苍也不着急,只是拉来一把椅子,施施然的坐下。
看看这次又是哪个“大人物”养的大女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太医院院首,也就是苏问诊口中的“师父”,率数十名御医赶到。
院首是一个六十余岁的老者,白发白须,官袍加身,气势不凡。
他大步走进堂中,扫了一眼季苍,沉声道:
“何方狂徒,敢在回春堂闹事?”
不等季苍回话,他又是一句话压下来:
“苏大夫乃太后亲封‘妙手女医’,太医院记名医官,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季苍嗤笑一声:
“太后?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死人来吓唬人的。”
“话又说话来……你们这死人太后,业务范围还挺广,什么都能插上一脚。”
院首脸色一变。
虽然并没有完全听懂季苍的话,但是……
“这人看着气质不凡,还敢对太后如此不敬,又知道内幕消息,难道……”
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不妙的念头。
“你是她师父?”季苍见这老头眼睛乱转,直接问道。
院首昂首:
“不错。”
“老夫太医院院首,苏问诊的医术,是老夫一手教出来的。”
季苍微微点头:“那她的方子,也是你一手教的?”
院首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冷笑一声,挥手道:
“来人,拿下!”
是与不是,试探一番便知。
数十名御医同时抽出银针,摆出阵势。
这是太医院的“针阵”,以银针封锁经脉,寻常人根本抵挡不住。
季苍没动。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压。
数十名御医手中的银针同时脱手,倒飞回去,精准地扎在他们各自的穴位上。
所有人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院首脸色惨白,后退三步。
季苍看向他:
“现在,我来问你,苏问诊这些年开的方子,有多少是你写的?”
院首咬牙:“老夫……老夫不知你在说什么。”
季苍抬手一挥,回春堂墙壁上浮现出影像。
第一个影像中,苏问诊在堂中坐诊,一个老农带着孙子来看病,孙子高烧不退。
苏问诊看了一眼,皱眉:“这么脏,别碰我的桌子。”
她随手开了个方子,老农千恩万谢走了。
方子是御医写的,但苏问诊连看都没看。
老农的孙子吃了药,当晚死了。
那个方子,是治风寒的,那孩子得的是痘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