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0 章

第320章 我老公脾气不好,生气了会屠村

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进ICU · 星星向荣

到了木屋门前,许青芜探头朝里张望。

一眼望见木屋的床上,静静盘坐着一个老人,身形枯瘦,深褐色皮肤爬满皱纹,花白须发凌乱,手臂布满老旧经文刺符。

乍然间想到自己不会说泰语,刚才就应该把向导给带过来。

正愁要如何交流时。

修行的老人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投向门边的不速之客。

他双眼浑浊,目光却沉得像深山古潭,身上裹着一件褪色粗布麻衣,周身安静肃穆。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很意外的,老人居然用中文与她交流。

许青芜欣喜上前,毕恭毕敬回应,“阿赞隆大师,您好,我是慕名过来向您求药的,我想求得两味药,清魂散和忘忧兰。”

她也没有拐弯抹角。

老人警惕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神情冷漠回应,“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阿赞隆。”

看他的模样,以及参考林先生的指引。

许青芜认为她不可能找错。

环顾了一圈屋里的环境,陈设简单,没有一样值钱的装饰。

她陷入若有所思中。

按道理以阿赞隆的能力和名望,完全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可眼前的老人却过得穷困潦倒。

他隐姓埋名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里,看来是淡泊名利,只为追求内心的一方平静与安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用钱财肯定是打不动他的。

恰好这时有几位村民从门前走过,笑着对屋里的阿赞隆挥了挥手。

许青芜灵机一动,“大师,您不用否认自己的身份,我既然能找到这里,就是确定了您的身份才来的,我也并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想求得两味药而已。”

“只要您把药给我,我马上就走,并且向您保证,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您的行踪,今后也不会再来打扰。”

“看得出来,您的生活平静安稳,一定也不想横生枝节,而我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老公带了一堆打手在村外等我,如果我能拿到药还好,要是拿不到,他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来,我老公脾气不好,生气了会屠村。”

一听屠村,老人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许青芜一看唬对了,继续危言耸听,“我来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老人的脸色顷刻间难看到了极点。

将他的犹豫看在了眼里,许青芜随即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只黑色锦盒。

盒身刻着古老梵文经文。

盒盖一打开,里面呈现出一串千年古珠。

“大师,这是我过来拜见您带的礼物,还望您喜欢。”

阿赞隆眼底瞬间一亮。

识货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缅甸骠国时期的古蚀花珠,存世极少,收藏界天价,是所有修行者都梦寐以求能得到的古老法珠。

这的确比任何礼物都让人心动。

老人长吁了一口气,“行吧,你跟我来。”

许青芜跟着他来到另一间屋子,门帘一掀,充斥进鼻腔的全是草药的味道。

只见四方的屋内,放着几个大大的陈列架,而架子上则摆放着无数只小药瓶,每一只瓶子上都有泰文标注的药名。

他左右两边各拿了一瓶,一黄一橙,朝许青芜递过去。

“黄色清魂散,橙色忘忧兰。”

“您知道我要这两味药有何用处吗?”

阿赞隆淡淡抬眼,目光平静落在她身上,“清魂散驱散缠扰,唤醒被蒙蔽的神智,是救被人蛊惑之人。忘忧兰淡化刻骨伤痛,留下记忆,只消蚀折磨心神的苦楚。你要救两位至亲,一者脱困,一者解苦。”

寥寥数语,道尽她此行的所有根源。

许青芜一时内心百感交集。

“不过——

阿赞隆又拉长了尾音,“虽然这两味药有对症的作用,但若想药效完全发挥,还需要药引调和,这两味药需要百年沉香露作为药引,缺少此物,药效只能发挥三成,清魂散压不住蛊惑,忘忧兰也只会伤人神思。”

“百年沉香露?这是什么东西?哪里有?”

“百年沉香露,是一种珍贵的酒水,取百年奇楠老料,以南洋古法蒸馏萃炼而成,存放至少百年,一滴都来之不易。

据我所知,今晚黄在松会举行一场沉香私宴,应该会拿出百年沉香露招待贵宾,只不过这宴会门槛极高,除非是顶层权贵,否则进不去。”

“黄在松?”

许青芜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是那位受王室授勋的泰华侨领?”

“是。”

那可就是太巧了,之前她听赵斯安说过,此人也做香料供应生意,一直想与奥莱合作,此次若是得知赵斯安来了泰国,他必定会邀请他赴宴。

心里有了底,她连声向阿赞隆道谢。

随后离开了山顶村寨。

她刚出了村口,便看到两辆车向她开过来,池铮先摇下车窗,“青芜,上车,道路泥石已经被清理走,车子可以开上来了,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一个人就跑来了。”

后面陈牧也从车窗内探头,“许小姐,要坐我们的车吗?”

车窗的另一头,骆云眠把脸伸出来,那眼底燃烧的嫉妒的火焰。

吓得她抬腿跨进池铮车里。

一行人返回酒店时,已到中午时分。

下午赵斯安一直在房间里开视频会议,许青芜没机会跟他碰面。

直到傍晚五点,他刚开了门要出去,看到许青芜伫在门外。

赵斯安脸庞显露讶异,“你怎么在这里?”

下一秒,伸手将她拽进了屋里。

“找我有事?”

许青芜咽了咽嗓子,觉得挺不好意思开口的,“赵总,我……有需要你。”

“你需要我?”

赵斯安意外挑眉,眼底涌起促狭的暧昧,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温热的气息垂落在她额前,“昨晚没把你喂饱?”

“不是那种需要……”

许青芜刚要解释。

赵斯安将她按进怀里,低沉沙哑的嗓音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几分玩味的灼热,“是那种需要也没关系,我现在要去参加一个宴会,等我回来……给你。”

“我需要的就是这个!”

赵斯安黑眸凝住,眼底再次掠过一丝讶异。

许青芜真想把舌头给拔了,赶忙又摇头解释,“不不不,不是那个,是宴会,我的意思,你可以带我一起去赴宴吗?”

赵斯安低低一笑,伸手在她眉心弹了一下,“当然可以,走。”

两人来到一楼大堂,陈牧乍一看到跟在总裁身后的女人。

又露出了苦大仇深的表情。

到了外面车旁,赵斯安打开车门让许青芜先进去。

陈牧趁机赶忙压低嗓音说,“赵总,沉香宴只能带一名女伴,这骆小姐为了晚上的宴会,都已经精心打扮一下午了,你这……”

他欲言又止朝车里暗示了一下。

“所以你还不开车,在这里废什么话?是要等她追出来,纠缠不休吗?”

陈牧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的一刻,骆云眠正好冲出酒店大厅,一看车子没等她就开走了。

她惊慌踩着高跟鞋,手提精心挑选的晚礼服,拔腿就追上去,嘴里拼命大喊,“赵哥,赵哥,我还没上车呢!”

她抓狂的喊叫,可车子还是扬长而去……

路边墙上靠着一个乞丐,双手抱着膝盖,见状嘿嘿笑了一声,“别追啦,人家车里已经有女伴了。”

连一个臭要饭的都笑话她。

骆云眠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子,眼里的焦急化为刺骨的恨意。

捏着礼服的指节用力到发白,牙关紧咬,转身从包里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