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3 章

《《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索歡難饜足(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啊——”華桑的腰身震動一下,手指驟然攥住身下的被褥。

他的舌頭溫熱而靈活,沿著那道縫隙來回地舔,每一遍都從底部緩慢地推到頂端,在那一粒已經微微腫脹的珠蕊上,繞著圈打轉,再沿原路滑下去。

他的節奏不快,甚至可以說慢得折磨人——每一遍舔舐之間的間隔剛剛好,讓她覺得他可能停了,然後下一波溫熱的觸感又覆上來,逼出一聲比剛才更軟的呻吟。

“唔…癢……”她的聲音被喘息打斷成碎片,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下一記舔弄壓回來。

風玄抬起頭看她。

燭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一半。他下巴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嘴唇濕潤泛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某種近乎虔誠的渴望——不是掠奪,是欣賞。他在看她為自己動情的樣子,看得專注而仔細,像在記住每一個細節。

然後他又低下頭,這回含得更深,舌尖探進那道縫隙,沿著內壁柔軟的褶皺一圈一圈地舔,同時拇指按著她的珠蕊,配合著舌頭的進出節奏輕輕揉壓。

“嗯……啊、啊——”華桑的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頭,手指從被褥上鬆開,插進他的髮間。

他的頭髮被水氣濡得半濕,指間觸感微涼柔軟,跟他的唇舌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隨著他舌頭的律動微微起伏,一波又一波酥麻從腿心蔓延到小腹,再從小腹漫到指尖,漫到腳趾,漫到她所剩無幾的理智邊緣。

直到一股溫熱的汁液從體內深處湧出,她的身軀驟然繃緊,腿根細細地顫抖著,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微光。

風玄接住了。沒有浪費任何一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才抬起頭看她。

他的嘴唇紅得不像話,臉上的表情卻是柔的——那種柔不是壓低姿態的討好,而是獵豹在吃飽之後懶洋洋地舔著爪子,滿足而從容。

“桑桑。”他啞著嗓子喚她,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俯身下來。

她看見他眼底那層薄薄的春潮——瞳孔放大,虹膜只剩一圈極細的琥珀色,像日蝕時太陽邊緣那一線金光。

他拉開她一側的腿彎,將她的膝蓋壓向胸口。她的身體順著這個姿勢微微打開,方才被他唇舌疼愛過的嫩肉濕潤地綻著,在燭光下泛著瀲灩的水色。

他扶著自己抵上去,頂端沾了她的汁水,在入口處來回蹭了兩下——然後重重插入。

“嗯——!”華桑仰起脖頸,後腦勺陷進軟枕裡,那聲呻吟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尾音被隨之而來的第一下猛烈抽送撞成碎片。

他動得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頂端撞上最深處那一塊軟肉時她整個人都會跟著往上蹭一截,然後被他壓在腿彎上的手穩穩按回來。

他的另一隻手覆上她的乳——生育之後比從前更飽滿漲大。

白嫩軟綿地盈滿他的掌,乳尖在他指縫間更硬挺,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過他粗糙的指腹。

“啊、啊……到頂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個字之間都夾著一次肉體碰撞的悶響和榻板輕微的吱呀。

風玄俯下身,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

唇舌包裹住那粒挺立的蓓蕾,吮吸的力道跟身下抽送的節奏同步——頂進去的時候吸,退出來的時候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再頂進去的時候輕輕用牙齒叼住往外扯。

“唔……!”華桑的手指扣進他後背。

他的肩胛骨在她掌心底下隨著抽送的動作起伏,肌肉線條緊繃而流暢,像一張拉到滿弦的弓。

她感覺自己從腿心到小腹都在收縮,體內那根硬燙的東西一下一下地碾過每一道褶皺,把快感從最深處一層一層地疊加上去。

風玄鬆開她的乳尖,抬起頭看她。他額角滲著薄汗,幾縷碎髮貼在鬢邊,呼吸粗重而紊亂,但目光卻出奇地清醒——

他在看她,看她的臉,看她因為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心,看她被他撞得合不攏的嘴唇,看她那雙平日莊重又狡黠的眼睛,此刻被情慾浸得像兩汪剛化開的春水。

“舒服嗎?”他問。聲音啞得只剩氣音,但語氣是溫柔的——認真地在問,像每次事後問她甜羹合不合口味。

“嗯……舒、舒服……”華桑的眼眶泛著淺淺的紅,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伸手攬住他的脖頸,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被他的撞擊顛成碎片,“你……你別停……”

“才開始....怎麼會停.....”

他將她另一條腿也折起來,讓她的膝彎架在自己臂彎上,身下抽送的頻率加快了幾分。每一次都退到幾乎完全離開,再整根沒入,胯骨撞上她濕淋淋的腿心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囊袋拍打她會陰,混合著她越來越不成句的呻吟,和他壓抑在喉間的低喘。

“啊、啊——風、風玄——”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的顫,但手指死死扣著他的後頸不放,腿根夾緊他的腰側,臀不由自主地往上迎,配合他每一次插入的角度。

他感受到她體內開始劇烈收縮——那陣痙攣從深處一波一波地絞上來,把他的性器裹得死緊。

他低低地悶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達到頂點的瞬間用力頂進最深處,抵著那片軟肉讓她的高潮完整地揚上高峰。

“嗯——!”華桑的後背弓起來,脖頸向後仰,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細細地抖著,腿根內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體內溫熱的汁水一股一股地澆在他的頂端。

風玄等到她的顫抖慢慢平息,才把她的腿從臂彎上放下來,側身躺到她旁邊,將她攬進懷裡。

他還沒射,硬燙的慾望仍抵在她腿側,但他只是輕輕撥開她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髮絲,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

“還沒完。”他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語氣卻帶著笑意。

華桑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笑了。那笑聲從他的鎖骨位置傳上來,帶著震動,帶著她鼻息間潮濕的溫熱。

“你真貪心。”她說。

他還捨不得結束。

華桑從他胸口抬起臉,目光順著他汗濕的下顎往上,停在他那雙燃著暗火的琥珀色眼睛裡。

燭火在榻邊跳了一下,把他的瞳孔映成兩片薄薄的、將化未化的金箔。她忽然笑了,鼻息全噴在他鎖骨上。

“風玄,”她喊他,聲音裡還拖著高潮後的虛軟,“你這樣忍著,不難受?”

他低頭看她,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她後腰上那截微微汗濕的皮膚。“難受啊。”他啞著嗓子,腿間的硬物還貼在她腿根,燙得像塊剛從火裡鉗出來的鐵。

“那你倒是說說,想怎樣。”

她明知故問,偏還撐著他一側胸膛往上挪了挪,長髮從肩頭滑下來,髮尾掃過他的腰腹。他悶哼一聲,扶在她腰後的手收緊了點。

“先前說的---”他頓了頓,目光從她的唇移到她的眼,“換桑桑‘疼’我了。”

話落,他沒動,只用那雙眼睛看著她,像隻躺在地上朝她翻出肚皮的豹子——危險收斂了,只剩下一身被馴服的、滾燙的邀請。

華桑耳尖紅了。

她撐起身,翻身跨過他的腰。

那一下動作讓她的腿心正好壓在他硬挺的性器上,滑膩的體液從她剛經歷高潮的穴口溢出來,沾濕了兩人貼合的地方。她低低抽了一口氣,雙手抵在他胸口,一點一點往下坐。

龜首分開她濕軟的肉瓣,慢慢擠了進去。

“嗯……好燙。”她皺起眉,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他仰著臉看她,喉結滾了一下,兩手扶上她的腰,不催,只在她坐不下的時候用拇指沿著她的肋骨邊緣來回摩挲。

“慢慢來,我在這兒。”他的聲音很低,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

華桑閉了閉眼,腰又往下沉了半寸,把他整根吞了進去。

她被填滿的酸脹感,細細地從穴裡漫上腰窩,逼得她仰起脖頸,後背在燭光下弓成一條緊繃的弦。

“啊……風玄……”

喘息幾許,她低頭吻他。唇舌交纏得濕熱,她的手在他胸膛上亂摸,摸到乳尖時還用指尖壞心地刮了一下。

他發出短促的一聲氣音,扣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舌葉都含不住,津液從兩唇縫間溢出來。

“現在換妳欺負我,”他貼著她的唇笑,聲音被撞得不太穩,“開心嗎,桑桑?”

她沒答,只把腿根夾得更緊,腰肢慢慢搖起來。

起先只是前後磨,龜首在穴心最深處小幅度地輾,周遭軟肉隨她的動作一圈圈絞緊又放開。

燭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紗帳上,長髮垂下來,髮尾隨著她的騎乘一晃一晃,掃在兩人交合處。

他看得喉嚨發乾,目光從她的臉上一路滑到她肚腹——那裡因為吞納他的性器,浮著一塊極淺的隆起。

“好深……”她氣喘籲籲,掌心在他腹肌上撐出十個泛白的指印。

他配合著往上頂,一下比一下急促,肉體撞擊的聲響從兩人交合處擠出來,黏膩又規律。她的呻吟被他撞成破碎的音節。

“啊、你、慢——嗯……太快……”她話不成句,嘴裡反覆喊著他的名字,尾音又軟又長。

他卻沒有慢,看著她在他身上沉浮,滿眼的柔軟裡,夾著一股兇猛的佔有慾。

“已經慢不得。”他喘著說,腰背弓起,自下而上地急速頂送。

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她丹田處湧出,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灌進他體內——他渾身肌肉驀地繃緊,臂膀上的線條比方才更分明,琥珀色的瞳孔裡像被點了一把新火。

他頂得更快、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又被他扣回腰間,每一下都坐得更深。幾次之後,她的穴肉開始不規律地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性器整個絞進去。

“我不行——啊……!”

她往後仰,腳趾在榻上蜷起來,高潮像潮水從子宮深處漫上來,一波一波沖過她全身。

那股從她體內湧出的熱流還在往他四肢百骸裡鑽,他覺得自己像被灌了一整壺烈酒,腰眼發麻,力氣卻多得無處可洩。

他仍舊往上頂,在那陣痙攣裡找到最後一點空隙,深埋進去,抵著她的穴心射了。

滾燙的濁液一股接一股地澆在她體內,激得她又是一陣細小的顫。

他低吼著,額角青筋鼓起,手掌扣著她的臀肉,像是要連魂都灌進她身體裡。

高潮過後,她整個人軟倒在他胸口。他射完也沒退出,只輕輕撫著她的背,聽她的喘息慢慢平復。兩具身體疊在一起,濕得像同時從水裡撈出來。

“你……”她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帶著笑,“你方才說『慢不得』,那是什麼話。”

“實話。”

她笑出來,撐起身,睨了他一眼。他的慾望還埋在她裡面,半軟不硬,卻又在她收緊腰腹時往上抬了抬。她“嘶”地吸了一口氣,瞪他。

“你——”

“再來一次。”他搶在她前面說,語氣像個討糖的小孩,眼睛卻暗得發沉。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從身上抱起來,翻過身,讓她面朝牆面跪在榻上,兩手穩穩地扶住她的手,按在冰涼的牆上。

他從身後覆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偏頭去吻她的耳廓。“就一次,桑桑。再一次。”

話沒落,龜首已經從後面重新頂了進去。她穴裡還留著自己的體液,和他前次射進去的東西,濕滑得讓這一下幾乎沒有阻礙。

她兩手扶著牆,指尖在暗色的牆面上屈了屈,嘴裡溢出的聲音又黏又軟。

這一次他完全不一樣了。

華族血脈給他的那波力量還沒散盡,他渾身肌肉賁張,腰腹間的力道比方才大了不止一倍。

他起初只動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得深,再沉沉地插進去,像要把她裡面每一寸都摸熟——但那慢裡頭藏著一股壓不住的兇猛,像獵豹收緊後腿,隨時要撲出去。

他的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覆上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掌心揉得極其耐心,指縫夾住嫣紅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搓。

她被他弄得膝蓋發軟,上身往前傾,額頭快要抵到牆面。

“舒服嗎?”他貼在她耳根後面問。同樣的一句話,這次嗓音裡多了一層壓抑的顫。

“舒……嗯、舒服,”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又要到了.....你別……別問了……”

他低低地笑,一隻手從她胸前滑下來扣住她的胯骨,腰身突然加速——那速度又快又重,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濕淋淋的腿心,發出清脆的水聲,快得幾乎沒有間隙。

她的甬道在連番刺激下敏感得驚人,每次抽插都像在她最深處點火。

他卻像不知疲倦,腰力源源不絕,頂得她兩腿直打顫,膝蓋在榻上磨得發紅。

“風玄——啊、啊——”她的叫聲幾乎連成一片,兩腿直打顫,全靠他卡著她的腰才沒軟下去。

他快得她根本跟不上,穴肉被插得又燙又麻,快感堆疊得太高太急,她開始怕了。

“慢、你慢一點——”她聲音裡帶了哭腔,可他根本慢不下來。

那股華族血脈的能量在他體內燒,他力更強、速度更快、腰力像沒有底。

他覆上她的背,把全部的重量壓進最後幾下衝刺裡,龜首一下下頂到子宮口,頂得她的世界只剩下那一處被反覆貫穿的酸脹。

她差點要開口求饒,嘴唇抖了抖,卻只發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要到了……我又要——”

她沒能把話說完。穴肉驀地絞死,把他的性器鎖在裡面。

他悶哼一聲,龜首頂進那圈軟肉的深處,射出最後一段濁白。

她感到那溫熱的液體在子宮口附近溢開,和上一輪的混在一起。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把她攬進懷裡側躺下。

她幾乎沒力氣說話,只把臉貼在他胸口。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背,像在哄一隻終於肯安靜下來的貓。

“桑桑。”他低聲喊她,嗓音裡有慵懶的沙啞,也有某種認真的重量。她“嗯”了聲,沒抬眼。他低頭吻在她汗濕的髮頂上。

“妳裡面,現在全是我的了。”他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

華桑沒說話,只朝他胸口悶聲笑了一下。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偏了方向,照在地上的影子淡了些。榻邊的燭火搖了幾下,將熄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