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 章

《《囚蝶》》一邊畫一邊讓我進來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書房內的燈光柔和而沉靜,落地窗外是竹林深處的夜色,隱隱透著山風拂過的低語。

這座隱沒在竹林深處的高奢大宅,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成為他們兩人世界的中心。

陸時宴與沈蔓日夜交纏,彷彿要將五年分離的空白全部填滿。

此刻,沈蔓坐在寬大的胡桃木書桌前,針對國際珠寶大賽的出賽比稿做設計,在雪白的設計紙上勾勒著最後幾筆珠寶線條。

她穿著一件簡約的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蝴蝶鎖骨,長髮鬆鬆挽起,露出那段天鵝般優美的頸線。

後腰處,那塊形似展翅蝴蝶的緋紅胎記隱在布料之下,隨著她微微的動作,若隱若現。

陸時宴站在她身後,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高大的身軀裹在深灰色的襯衫與西裝褲中,寬闊的肩膀與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在燈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

他低頭看著她,深琥珀色的眼眸裡蓄滿了陰鷙而瘋狂的占有欲。

那雙眼睛像北國的冰川,又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伸手,從後方輕輕環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拇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襯衫下那塊隱秘的胎記位置。

「別搗亂……只差幾筆就畫完了……」沈蔓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柔軟的嗔意,她沒有抬頭,只是微微側過臉,丹鳳眼中映著燈光的水光。

那雙眼睛不笑時帶著疏離,此刻卻因專注而顯得格外溫軟。

「我不管……」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唇瓣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熱氣噴灑,「妳畫圖,我也要做。蔓蔓,我今天上班一整天都在想妳。妳都沒想我嗎 ? 」

沈蔓的身子輕輕一顫,手中的炭筆頓了頓,在紙上留下一道細微的偏移。

她咬住下唇,那古典的M型菱角唇泛起淡淡的粉色,「時宴……我想你…但是…你先讓我把這組耳墜的設計稿完成再....」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懇求,卻也隱隱透著早已熟悉的顫抖。

過去一個星期的瘋狂讓她明白,一旦他起了這個念頭,便再無退路。

陸時宴沒有回答,只是俯身更低,薄唇吻上她優美的頸側,一路向下,沿著蝴蝶鎖骨細細啃咬。

他的手掌不安分地滑進襯衫下襬,掌心覆上她白皙細瓷般的肌膚,緩緩向上,托住她飽滿而形狀完美的胸部。

指尖輕輕揉捏,那力道恰到好處,既不粗魯,又足以讓她瞬間失去力氣。

「嗯……」沈蔓忍不住低吟出聲,手中的筆滑落桌面,她下意識想去撿,卻被他更緊地抱住。「時宴……別鬧……我真的只差一點……」

「那妳畫妳的,我做我愛做的事....」他低笑,聲音裡滿是病態的寵溺與支配欲,「我就是喜歡看妳這樣……專注優雅的樣子。就像以前妳上課偷看我一樣...」

他一手繼續逗弄她的敏感處,另一手已經熟練地解開她的襯衫扣子。

絲質布料滑落肩頭,露出她曼妙的反差身材——纖細的腰肢與豐盈的上圍形成極致的誘惑。

陸時宴的呼吸漸漸粗重,他將她從椅子上抱起,卻沒有離開書桌,而是讓她面對著那張尚未完成的設計圖坐上桌面。

紙張在她的身下微微皺起,他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圈禁在雙臂之間。

沈蔓的臉頰染上紅暈,那雙內雙丹鳳眼水光盈盈,她伸手想推他的肩膀,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自己胸前。

「時宴……這裡……會弄亂圖紙……」

「那就讓它亂。」他低頭,含住她一側的蓓蕾,舌尖靈巧地打轉,吸吮得發出細微的水聲。

沈蔓的背脊猛地弓起,後腰處那塊蝴蝶胎記因為充血而變得妖豔鮮紅,像一隻即將振翅的紅蝶。

她咬緊唇,卻還是從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啊……時宴……輕一點……」 他的手探向她的下身,隔著薄薄的布料撫摸著早已濕潤的幽谷,指尖熟練地按壓那顆敏感的小核。

沈蔓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腰,纖長的睫毛顫抖著,淚光在眼角凝聚。

「我……我真的還在想設計……你這樣……我會什麼都想不起來……」 陸時宴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直直鎖住她的視線,裡面是深不見底的瘋狂與愛戀。

「那就什麼都別想,只想我。」他起身,迅速褪去自己的襯衫,露出結實而線條流暢的胸膛與腹肌。

那具身體像古希臘神祇,卻帶著五年底層淬煉出的野性與力量。

他將沈蔓的雙腿分開,讓她以一種極其羞恥卻又親密的姿勢面對他,然後緩緩褪去她最後的遮蔽。

當他挺身進入的那一刻,沈蔓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般的呻吟。

兩人已經一個星期日夜交融,可每次他完全填滿她時,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依然讓她顫慄。

「太……太深了……時宴……輕一點……」

「不。」他俯身壓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而堅定,「我要妳感覺到我,每一寸都屬於我。」

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律動,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她內壁的輕顫,每一次頂入都準確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書桌在他們的動作下輕微搖晃,設計紙散落一地,其中一張正好貼在她汗濕的背上。

沈蔓的指甲嵌入他的肩頭,淚水終於滑落眼角。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此刻完全潰不成軍,水光瀲灩,像受驚卻又沉淪的小鹿。

「時宴……你真的好壞……總是這樣……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因為我怕。」他低吼著加快速度,一手托住她的後腰,正好覆在那塊妖豔的蝴蝶胎記上,拇指用力按壓,「怕妳再次消失,怕這五年只是夢。我要把妳鎖在這裡,鎖在我的身下,鎖在我的生命裡。」

性愛的節奏越來越激烈。

陸時宴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纏住自己的腰,站立著繼續衝刺。沈

蔓的絲質襯衫完全敞開,在空中晃動,像一隻被折斷翅膀卻依然美麗的黑天鵝。她哭泣著,卻又主動吻上他的唇,舌尖糾纏,帶著鹹澀的淚水與濃烈的依戀。

「蔓蔓……叫我的名字……再大聲一點。」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撞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沈蔓的腰肢扭動著,後腰的胎記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紅得幾乎滴血。

「時宴……啊……時宴……我……我不行了……」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甜膩得讓人瘋狂。

內壁痙攣般收縮,緊緊裹住他,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讓她全身發軟,只能靠他強壯的手臂托住。 陸時宴卻沒有停下。

他將她轉過身,讓她趴伏在書桌上,面對那張被他們弄得一塌糊塗的設計圖,從後方再次進入。

這個角度讓他能更清楚地看見她後腰那塊展翅的紅蝶胎記。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頭,一手伸到前方繼續逗弄她的敏感點,另一手握住她的腰,猛烈地衝撞。

「妳不是要畫圖嗎…妳可以一邊畫一邊被我這樣做……」他的聲音裡滿是滿足的暴虐與深情 。

沈蔓的哭聲與呻吟交織在一起,書房裡迴盪著兩人交合的水聲、肌膚撞擊的悶響,以及她斷斷續續的呢喃。

「時宴…這樣我怎麼畫……你……你壞死了……啊………」 高潮一次又一次襲來。

陸時宴終於在她的第十次痙攣中低吼著釋放,將所有滾燙的情欲盡數灌注進她體內。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兩人一同滑坐在地毯上。

她靠在他寬闊的胸膛,汗水與淚水混雜,呼吸還未平復。 他吻著她的髮頂,聲音低啞卻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休息十分鐘……然後我們繼續。蔓蔓,今晚這張圖……恐怕是畫不完了。」

沈蔓無力地笑了一下,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丹鳳眼中是認命卻又沉淪的柔光。

「你這個暴君……大壞蛋...」

窗外竹林沙沙作響,這座黑色金絲籠般的別墅,又將兩人徹底包裹在無邊無際的慾望與依戀之中。

設計圖散落滿地,像他們破碎卻又重新拼湊的命運,在這場漫長而激烈的纏綿中,徹底臣服於彼此。